木屋外的狂风暴雨依旧在肆虐狂轰,但在屋内的角落里,柴火堆已经被重新点燃,跃动的火苗发出噼里啪啦的欢快声响,将原本冰冷潮湿的石屋映照得一片温暖温馨。

        傍晚六点整。

        在傅寒洲那充满暴雨水汽与极致安全感的宽阔怀抱里沉睡了整整四个小时后,沈离终于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黑曜石般清澈见底的眼眸。

        随着高阶阻断剂在体内的完美代谢,以及傅寒洲全天候不间断的信息素安抚,沈离后颈处那股令人窒息的剧烈烫痛与骨髓深处的狂暴燥热已经彻底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由于身体极速自我修复、细胞大量消耗能量后所带来的——极其强烈、近乎抓狂的饥饿感!

        “咕噜噜……”

        一声极其清晰、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突兀且带着微微回音的肠鸣声,极其不合时宜地从沈离那平坦纤细的小腹深处传了出来。

        沈离原本清冷淡泊的面容陡然一僵,修长的手指微微握紧,白皙如玉的耳根在刹那间泛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淡粉色。

        一直低下头死死凝视着怀里人的傅寒洲,将这一幕收进眼底。

        男人那双猩红暴戾的眼眸在瞬间迸发出一抹绝顶的喜色与狂喜!傅寒洲伸出宽大粗糙的手掌,极其温柔地摸了摸沈离冰凉舒爽的额头,低沉哑侧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溺爱:

        “醒了?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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