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发现的时候，陈琳还拿着那支小刷子，仿佛是个粉刷匠。
陆安坐在椅子上，脸上亮晶晶的，鼻梁、左右脸颊，衣服上都沾满亮粉，老师看着桌上那罐见底的亮粉，又看着旁边还有没用完的小星星。
老师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你们在做什么？”
陈琳把刷子举起来，很高兴地给她看：“我帮小哥哥画蝴蝶，是不是很漂漂？”
老师看了一眼陆安，又看了一眼那罐亮粉，赶紧走过去，把刷子和罐子收了起来：“这个不能往脸上画。”
“为什么？”
“这是做美劳用的，不是擦脸的。碰到眼睛怎么办？”
陈琳看看刷子，又看看陆安，小声说：“可是很好看啊。”
老师已经牵起陆安的手，带他往洗手台走。
起初，她以为洗一洗就好了，湿毛巾轻轻擦过脸颊，拿开一看，亮粉还在。原本聚在红斑上的几粒，反而被带到了下巴。
她换了毛巾干净的那一面，又擦了一遍，鼻梁上的少了一些，头发上的似乎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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