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深,一下比一下更沉。
“这么早……”
谢清野的声音哑得厉害,却没有制止。
贺予川没有回答。
只是吻得更深,腰力用得很满。
早晨那点攒了一夜的东西让他格外胀。
他干了很久,久到江屿的哼声从含混变成破碎,前端在谢清野掌心里跳了两下,又泄出一点稀薄的液体。
后穴跟着痉挛。
贺予川被绞得低喘,最后几次顶到最里面,整根没入,把滚烫的、量很多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射完他没有立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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