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他此刻用嘴承认“我也要”,比被按着做更难。
谢清野没有催。
只是把人又揽紧一点,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贴着头皮:
“你被我送过去的时候,后来是不是也没那么想逃。”
不是疑问句的尾巴,更像陈述。
“碰到合适的,你会发热。会咬人。会自己往后坐。这点我看了太多次。”
江屿的眼睫在黑暗里眨了眨。
耳根烧起来,烧到脖子。
他想说没有,话到嘴边却软了。
再开口,只会更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