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直接按上湿热的入口,已经微微软着,像是这周偶尔自己碰过,又像是身体还记得邻居。
“穿成这样上班?”
陈厚声低笑,磁性的声音却脏。
“外面西裤笔挺,里面细绳勒着——谢哥不在的这两周,你就这样坐办公室?”
“……他喜欢……你别……”
“他喜欢,我更喜欢。”
陈厚声把人按在沙发上,自己脱掉衬衫和裤子,全身脱的一件不剩。
那根深色的柱身已经硬着,顶端湿了。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先要口,直接把江屿的腿分开,前端抵上入口,一点点挤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里面又热又紧,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白,把那根沉热的东西咬成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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