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深射在最里面时,整根埋死,退出来时白浊被纱挡住一点,又从纱眼渗出。
霍凛立刻把人抱起来——双腿盘上他的腰,就着湿意一插到底。
短跑的腰力更凶,抱着人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进到头,直到后背抵上餐桌边缘,才放下,
从正面折起江屿的腿,小腹相贴着干。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江屿的膝弯挂在霍凛臂弯里,纱肩带勒进肩窝,前端把细纱顶出深色。
霍凛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在里面移动。
“叫。”霍凛喘着,话很少,“夹紧。”
“……爸爸……霍凛……好涨……那儿……要……”
霍凛隔着细纱快速套弄他前端。江屿射在纱里,白浊挂在纱眼上;后穴痉挛,把霍凛也绞得射在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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