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有了这句话,陈厚声来的频率彻底放开。
谢清野在家的晚上,他敢按门铃进来,把江屿按在餐桌上干,谢清野坐在对面喝水。
看到兴起也会走过来,把前端送到江屿嘴里,让他一边被邻居操,一边给自己含。
谢清野不在的中午,陈厚声会借“送快递”“还东西”的名上来。
进门就硬,把人压在落地窗边——白天帘子半拉,江屿被顶得手按在玻璃上。
红蓝条纹的带子勒进腿根,臀完全空着,身后是邻居又粗又烫的冲撞,眼前是楼外隐约的光。
有一回做到厨房,江屿被抱上操作台,双腿架在陈厚声肩上,整根没入时叫出了声,又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陈厚声笑,磁性嗓音故意抬高一点:“谢哥要是听见,大概会更硬。”
频繁之后,画面仍刺激,谢清野的呼吸却不再每次都乱。
他仍爱看,仍会硬,仍会在陈厚声射完后把自己盖回去,可那种胸口发紧的上瘾感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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