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盯着天花板,胸腔起伏,没有答。
穴口还咬着那根东西,精液被堵在里面,又涨又热。
清秀的脸上带着潮红,书生气的眉眼湿着,湿发贴在额角。
不是完全不愿意。
正因为不是完全不愿意,才更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样抱着,陈厚声插在里面休息。
窗外的天色从下午的亮,慢慢往黄昏沉。
客厅很安静,只剩呼吸和偶尔的细微水声——陈厚声故意轻轻挺一下,又停住。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
先是江屿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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