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微微有些合不拢,白浊往外溢。
电话那头,谢清野沉默了两秒,才说:
“先这样。我快回去了。”
挂断后,江屿整个人软在沙发上。
白新宇退出来,拍了拍他的臀,声音懒:
“谢哥回来前,记得清理。或者……不清理也行。他爱看。”
这样的事,后来又发生过几次。
温泉、家里、突袭、电话。
谢清野总会找各种借口,让白新宇有机会把人按住。
江屿半推半就,清秀的脸上潮红,身体却一次比一次诚实地往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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