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除了他，你也不会让其他人帮你吧？」
向采看着这则讯息半晌，许多纷乱的思绪窜过脑海，她连忙掐熄手机萤幕，把脸埋在臂弯里趴着。
姜彦刚才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向采纠结了一堂课，还是被陈强撞到桌角才回过神来。
她还在恍神的余韵里，却突然听到了谈话的声音，随即回过头。
姜彦正在给宿洄讲题，而宿洄的唇始终安静闭着，但提笔写字的动作就没有停过。
好像是突然被问了问题，宿洄的笔尖顿了一下，过了好半晌，才说了句不知道。
宿洄国文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是姜彦这麽有耐心的人都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想到这里，向采嘴边的笑意僵住。
……该死，怎麽又是宿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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