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一下。」
他没再看我。我也没有问妻子做什麽、有没有孩子，这些问题放在助理的第一次长途出差午餐里，太突然。
客户来了，话题便转到下午。我把茶搁着，拿出本子听。有人讲订单，有人说部门配合，程总让不同的人把日期与责任说清楚，没有因为远道而来，就急着答应一个漂亮的结果。
午後去了工厂，机器声很响，几次听不清，我等走到安静处再问。会议结束，客户约下次确认资料，我才知道今天几个小时，还不能换来一份完整提案。
工作照常，没有人再提那通电话。我偶尔看向程总，他正听工厂负责人说话，手里的笔停着，和平常没有不同。
离开时接近傍晚，他接过钥匙。我说困了可以换，他答好，比早上乾脆得多。
我们在休息站吃了面，再上路天已黑。我将需要客户补的资料列好，问完几件工作，便把本子收进包里。
程总打开音乐。一首旧粤语歌播出来，我听了一段，随口问是不是以前TVB港剧的主题曲。
「你看过？」
「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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