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她的口中一点点胀大。

        她学着从小黄文中看来的技巧,努力放松喉管,顺着他的力道吞吐。可是,当真正被顶进喉咙深处的那一刻,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本能瞬间冲上来。她猛地咳嗽着退开,甚至逼出了几点泪花。

        周叙一下子就退了出去,手忙脚乱地扶住她的肩膀:“没事吧?”

        朱旋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连连摆手。喉咙火辣辣地疼,可她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她暗暗期待他能不顾她的难受,辱骂她,揪住她的头发,逼着她继续吞下去。可是周叙没有。他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缓过来,再把她搂进怀里。

        后来又有一次,两人缠绵到一半,朱旋悄悄把皮带塞进他手里:“抽我一下。”

        周叙要被她气笑了。最后实在拗不过她,拿手打她屁股。

        第一个巴掌落下时,朱旋兴奋得连脚趾都蜷紧了。第二下,皮肤开始发烫。可当第三下准确地落在同一个位置时,火辣的疼忽然变得真实而尖锐。她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好疼啊。”

        周叙的动作立刻停了。他一把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那片已经发红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揉:“那不打了好不好。”

        朱旋有点不甘心,嘴上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在温柔的抚摸下放松下来。

        她突然意识到,她喜欢看剧里里那些被按着打、被强迫、被粗暴对待的戏码,喜欢在脑海里想象自己被命令、被拽着头发、被打到崩溃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可当真的疼痛落在自己身上时,她才发现自己只是叶公好龙。

        怎么办呢?朱旋把脸埋进周叙的颈窝里,她很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