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我确实无法保证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我可以保证我会怎么做。我会每晚给你打电话，白天也会发信息给你。培训一结束，我就会立刻回来。而且，只要我不工作——每一分钟，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向你证明：你绝不是什么‘顺带考虑’的对象，更不是什么负担。”“你就是我所期待的那个人。”
她凝视了他许久，随后，嘴角缓缓漾开一抹笑意。“你在这方面真的很‘糟糕’。”
“哪方面？”
“在‘不擅长处理亲密关系’这方面。你刚才说的话，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他咧嘴一笑。“新手运气好罢了。”
“闭嘴。”她推了推他的肩膀——动作很轻，带着几分调皮。“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恐怕你会生气的。”
“怎么，你杀人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既惊讶又真诚，眼角甚至泛起了一丝泪光。“不，不是，没那么严重。”
“那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身上那件“黑色安息日”乐队T恤的下摆，来回揉搓着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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