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雷泽低吼一声，将自己彻底没入，直抵根部
晨曦酒庄的书库里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奢华的气息——深色的木质装潢，空气中隐约飘荡着陈旧纸张与葡萄发酵时特有的、令人安心的香气。迪卢克脊背挺直，端坐在酒红色的绒面沙发上；他一手拿着一份报告，上面记录着石门附近疑似深渊法师活动的迹象。他眉头紧锁，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之间，因专注而刻下了一道熟悉的纹路。
凯亚正懒洋洋地倚在他身旁——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倚在他身上。他整个人舒展地瘫在沙发上，脑袋惬意地枕在迪卢克的大腿上，一只手臂夸张地横搭在自己的额头上。他不过是漫不经心地听着迪卢克那低沉而严肃的嗓音，思绪早已飘向了更有趣的事情。
“……元素痕迹虽然集中，但分布规律杂乱无章。这更像是某种侦察行为，而非即将发起的袭击。”迪卢克做出结论，随手将报告放在了一旁。
“真有意思，”凯亚拖长了语调，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真是……精彩绝伦的分析啊。”他动了动身子，用脸颊蹭着迪卢克腿部紧实的肌肉。迪卢克的裤子质地考究，做工精细，凯亚却偏偏乐于将其弄皱。他来回磨蹭着脑袋，动作缓慢而刻意，活像一只执着地想要讨人关注的大猫。
迪卢克咬紧了下颌：“别闹了。”
“闹什么？”凯亚低声呢喃，嗓音慵懒得如同猫儿的呼噜声。他又蹭了一下，蓝色的发丝在深色的布料上纠缠开来。
“就是这个。很烦人。”迪卢克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出于惯性随口一说。他并没有伸手推开凯亚——他向来如此。
凯亚胆子更大了，原本搁在自己腹部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他的手指探入迪卢克的马甲下摆，又钻进衬衫里，触碰到了对方腹部温热而光滑的肌肤。初次接触时，迪卢克的肌肉猛地一跳——那是一种他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战栗。凯亚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心照不宣的微笑。随后，他让那股寒意从指尖渗出。
那不过是一丝冰元素，如结晶般清凉，在迪卢克的皮肤下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寒意尚不足以造成灼伤，却足以令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已是迪卢克所能做出的唯一让步。凯亚漫不经心地在兄长紧实的小腹上勾勒着冰冷的纹路，感受着身下躯体那极力克制的紧绷感。他就像是在拨弄一条巨龙，动作小心翼翼，却又乐在其中。
“凯亚。”迪卢克出言警告，低沉的嗓音仿佛闷雷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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