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还尝出咸淡了。
她说:下一句我打算说苦的。
我说你说。
她说:苦的。
我笑得躺下去。
晚上我们出去吃粉。她走路两条腿分得很开,一步一步像踩在看不见的砖上。楼下粉店老板娘看她一眼,又看我一眼,把两碗粉端上来,多给了一勺酸笋,什么也没说。覃小凤低头吃粉,耳朵红到脖子。
回到屋里已经十点。她主动把灯关了。
我说来电了。
她说:我困,关灯睡。
我说你眼睛还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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