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快手说许老板是练过的,练过的根也硬些。
午时,前堂静了,后宅收账开始,院里搭三张长凳,凳上一人一份。
夫人白蛾坐在凳上,珠翠摘了,衣裳解到腰,背上两片鳞露出来,鳞是白的,边上有一圈红,她后穴口一圈发白。
我娘两根一起进她后穴,一根一寸一寸压,压到底停住等里头松,松了她才抽插。
我说我娘双龙进我婆婆的姑,这叫辈分。
方丈记:双龙,辈分不论,记。
她抽插起来,夫人一下一下叫,叫到一半改口念阿弥陀佛,念到后半句变成哼。
两个丫鬟跪在凳两头,一个捧铜盆接水,一个被我按着,她今年已成年,裤裆那块布第一回湿,湿到她自己的缝。
我说她已成年了,湿不丢人,她的缝我见过蛇族的缝,蛇族的缝比你的宽。
她说她今晚想算一份,她想学舔穴,她舌头会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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