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的声音在淋浴声中几不可闻，“我把你折腾得够呛啊。”
我低头看去。证据确凿——一道缓慢、黏稠的痕迹在我的腿上蜿蜒，在湿润的皮肤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能感觉到还有更多的液体正流出来；那种从在沙发上时就一直伴随着我的饱胀感，此刻正在一点点释放。那是他的释放。全部都在这里，依然留在我的体内，正缓缓地向外流淌。“我大概还得过一会儿才能彻底排空，”我说。我的脸颊贴上他胸膛的弧线——那厚实、饱满的胸肌，自从第一次见他赤裸上身起，我就一直为之着迷。湿漉漉的体毛蹭在我的脸上，柔软而细腻；而在那之下，他的心跳依然比平时剧烈得多。我闭上双眼。“你射得好多。真的，特别多。”
“我早就说过，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
“真会哄人。”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他的手滑向我的腰侧。“这里……让我——我可以吗——”
他没把话说完。他的中指探向我的穴口——那里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依然湿润而松弛——他轻轻地、极其轻柔地抵在穴口边缘。没有强行进入，而是在询问。
我张开了双腿。
幅度不大，也就一英寸左右。刚好能让我调整胯部角度，方便他进入；我的双脚在淋浴间的瓷砖上微微挪动。水流拍打着我的肩膀，水汽缭绕在我们腿间。克里斯的手指滑入我体内，动作缓慢得仿佛带着某种虔诚。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好吗？”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
“还好。”我的声音有些虚弱，“何止是还好……虽然很累，但……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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