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文看着被惊吓到的佣人,深吸一口气,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少爷您的手……!”佣人只是碰到了点点汤水,倒是陈郁文的手上多了一大片红痕。
陈郁文后知后觉被烫出的疼痛,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把手揣进兜里,又转移话题般问了几句其他的问题,给这位新来的佣人转了一万块钱。
“我没关系,你去医院看看别受伤了。如果棠珩知回来,你直接和他说,姜汤我喝了。”陈郁文本想帮忙收拾一下的,但身上的难受还是让他选择头也不回地上楼去。
陈郁文将葬礼上的那朵胸花放在书桌上,在房间的浴室里随意冲洗了自己的身子。
棠嘉云的房间在自己房间的对面,但现在已经被上了锁。洗好澡的陈郁文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一边抽烟,一边怔怔地看着棠嘉云的房门发呆。
等到一根烟被他完完整整地抽完,才转身走到隔壁那间没有上锁的房间,那间棠珩知的房间。
棠珩知的房间干净极简,到处都是令人舒心的木质香,陈郁文却觉得空气里被下了春药,身体止不住地发痒。
他屈膝沿着边缘爬到棠珩知柔软的大床上,脚尖一甩,人字拖“啪嗒”掉在地上,一只安稳平放,另一只鞋底朝天地倒扣着。
陈郁文轻车熟路地拉开床边的抽屉,里面放着各种性玩具,他挑挑拣拣拿出一个椭圆形的跳蛋。
陈郁文急躁地脱掉碍事的裤子,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光溜溜的下体很干净。除去明显的男性器官,两腿中间似乎多出一条隐秘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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