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文学 > 综合其他 > 妖宅春深 >
        先生的吻跟爹的吻不一样:细,慢,舌头先在她唇上磨三磨才探进来,磨得小宁眼眶发酸。她回吻得笨,牙齿磕了他的牙,他"嘶"地笑了一声,把她按坐在舱案上,解她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解到第三颗,手伸进去,隔着肚兜包住她那只奶子——他掌心是烫的,抖的,那颗小奶头被他两根指头捻住,小宁"嗯啊"一声,刻版"哗啦"散了一案。

        "小宁,"他声音哑,"我二十四,没碰过女人。你也是。咱们俩,谁也别嫌谁生。"

        他把她放倒在画舫的小榻上,肚兜褪了,那对青涩的奶子弹出来,尖上挂着汗;他低头,嘴唇贴着奶根往上舔,舔到奶头含进嘴里,牙齿慢慢一磕——

        "呀!"小宁一缩,被他攥住手腕,"先生!牙!"

        "对不起。"他嘴上道歉,牙齿又磕了一下,磕完舌头赶紧去舔,舔得小宁"呜哇呜哇"地叫,腰在榻上扭。他往下,吻她的小肚子,吻进肚脐窝,她痒得直躲,被他攥着胯按回来;他吻到耻骨那片软毛,嘴唇蹭过去,小宁"啊呀"地伸手捂他的头,又推又按。

        "让我看。"他扒开她的手,两指掰开那两瓣粉嫩——处子的花户合得严严的,中间一小条缝,已经湿了,亮晶晶的。他舌头探进去,舔了一下,小宁整个人弹起来,"呜哇——"地一声闷在掌心里,腿夹紧他的头,又被他一条条掰开。

        "先生不行——"她哭着求,"脏——"

        "破瓜之前,"他抬头,嘴唇亮着水光,"得先生开这十道缝。"

        他两根指头送进去,一寸一寸地开,开到第三寸,她绞得他指头发疼,他不停,一边抠一边吻她的奶头,吻得她喘不上气,疼就化成麻。开了小半刻,他抽出指头,把自己袍子扒了——那根东西跟爹的不一样,长,白,青筋浅,头却红得滴血。

        "看着我。"他压上来,抵住那道小口,"疼就咬我,别咬嘴唇。"

        顶进去的是半个头,小宁"啊——"地长叫,画舫外头橹声都盖不住。她两条腿蹬他腰,蹬不动,改成脚后跟磕他胯骨,磕得他闷哼,停着不动,等她那股疼过去。她喘匀了,发现里头那股胀麻慢慢变了味,他不动,她难受,动了,又疼又痒,痒多过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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