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衣物叠好放在玄关的凳子上,岑烨川跪着仰头看向苏源。

        苏源看上去心情很好,他伸手揉了下岑烨川的头发,将不知何时拿过来的项圈套在他脖子上,搭扣扣紧,岑烨川感受到熟悉的窒息感。

        苏源一向喜欢把他的项圈扣的很紧,柔软的皮革陷进皮肤,喉结艰难的滚动,动作激烈点就会呼吸不畅。

        苏源牵着牵引绳,身侧大型犬亦步亦趋,岑烨川双膝双掌触地,走动时劲腰和紧实的屁股摆动,后背脊柱曲线优雅又性感。

        苏源在一扇门前停下,岑烨川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向他。

        “之前这里是书房来着,最近我把它改了改,”苏源微笑着,手掌扭动把手。

        房间非常昏暗,客厅的光似乎都照不进去,但随着“啪嗒”的开灯声,房间的布置投入两人的眼底。

        “这……”

        整个房间的墙壁都被刷成了浅灰色,墙上挂着琳琅满目的工具,或鞭或棍,里面还有很多曾经用在岑烨川身上的小玩具。

        房间新增了几个大件,最显眼的就是靠着墙的一台分腿手术台。银白的金属折射出让人胆寒的光。光看它的样式岑烨川似乎都能想象到躺在上面被玩到崩溃的样子。

        房间左侧放了张单人床,床边有一个金属狗笼,跟岑烨川办公室里的那个很像,只是要更小一些,笼底铺了看上去就很柔软的软垫和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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