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澄看着她，手放在膝盖上，慢慢地握紧。
「你说七天。」黎书宁说，「七天以後，能说的你全部说。我答应了。我还是会等。」
她停了一下。
「可是有一题，不用等。」
窗外有机车经过，引擎声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
黎书宁看着她的眼睛。
「我们以前，真的交往过吗？」
霍以澄没有动。
「我不是问你喜不喜欢我。」黎书宁说，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是问，失忆以前，你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
客厅里很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