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尽意突然泄气了,尾巴也耷拉下来在管悦怀里蹭着,他撑着下巴看着管悦,看她刚刚被自己骂了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有些想笑,忍住了,板着脸道:“我知道你不是骗我的了,瞧你那样。”
他想了想,又说:“大概这阵法抽取了你我两人的记忆吧,那个紫瞳男人就是我这次找药要救的人,他叫姬檀,是太清宗圣子,受伤了唯有此境酆厌草才能治好。”
“他之前救过我,所以我这次救他,我和他就是好兄弟你懂不懂,真是的,叫你看见什么鬼东西了。”他呲牙吓唬管悦,“我瞧你平日里肯定也没少看话本子,不然那破阵怎么会平白无故造个恶心玩意出来吓唬你。”
管悦被他这样挤兑,一时语塞,明明她,好吧,她确实会瞎看点但这绝对不是她的错!明明就是苏尽意他记忆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才会这样,他当狐狸说不定心里一直琢磨着求偶娶老婆呢!
但她不敢说,管悦就是那种脑回路清奇但是怂得要死的人,气得脸都涨红了,只能拧着苏尽意的大尾巴泄愤。
苏尽意“哼”了一下,别开脸,耳根有些红,半晌,他像忽然想起来什么,慢悠悠转过头睨着管悦,似笑非笑道:
“不对,我好像听见你说什么新娘子了,是吗?”
管悦的脸唰的红了,她支支吾吾半天,吐出来一句:“你听错了吧,我没说。”
他嘴角笑意更甚,凑近正视管悦的眼睛:“你唬我,我这耳朵可灵着呢,分明听见了,还想抵赖不成?”
他伸手去捏管悦的脸,力度不大,只是逗她玩,管悦脸圆尤其脸颊肉又多又软,苏尽意手指一掐就陷进去一块。
“你倒是有好本事,两个相公,你胃口可真大,”他两只手把管悦的脸捏得变形,动作慢条斯理,甚至有几分宠溺,“人家进了阵法是喊打喊杀,你进去倒是红袖添香乐不思蜀,有了我还不够,还要再来一个,管悦,我对你是不是太纵容了,惯得你还敢去肖想那素未蒙面的美人,怎么,他好看?比本公子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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