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颖看她这样,气得整个人剧烈地哆嗦起来,扑上去作势就要挠,又被民警拦了下来。

        沈酌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小梁在旁边扯了扯她的袖子,有些害怕,“主任……”

        “你先去外面等我。”沈酌把小梁的包递给她。

        “可是……”

        “去吧。”她拍了拍小梁,语气很从容。

        沈酌理了理外套的袖口,走到拉扯的人群旁边淡淡地开了口,“警察同志,先把手松一下。她手上有伤,再拉就该脱臼了。”

        民警愣了一下松了手,他记不太清她的脸,但那种体制内上位者的气场,他还是想起了这位让所长赶着低头哈腰的女人。

        褚颖顺着声音转过头,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堪。她像条丧家犬一样被丈夫和情妇羞辱,而沈酌表情淡定从容地就那样看她。

        “你、你谁啊?”褚颖嘴唇哆嗦着,眼泪决堤一样往下掉。

        沈酌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与多年前的自己有了一瞬的重合。她想起来跟郑烊吃饭的时候碰到楚柠那天,女人没有丝毫羞愧,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笑上前跟她搭话。

        孙景舟出轨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手里有权有底气,大概率也会像褚颖这样。

        沈酌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褚颖,“把脸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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