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在这儿做,”她说,“以后你每天站在这儿的时候,都会想起来。”

        “嗯。”他说,“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沈酌坐上去的时候,臀下压着几页没批完的材料。她把材料推到一边。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低头解她的扣子。他的手指很稳,做秘书的本能还在,解扣子的时候把衣服整整齐齐地掀开,不弄皱面料。

        他把她衬衫的扣子全解了,没有完全脱下来,就让它敞着。办公室的灯很亮,照得她身上每一寸都清清楚楚,雪白的乳肉、乳沟和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次不是那件黑色的毛衣。

        他低下头亲她的锁骨,欲望翻江倒海,他仍然艰苦地维系着理智,不吓到她。

        他舌尖流连在她胸前,卷起乳头吮吸,然后咬住。她很香,是平时他能闻到的那种味道。他把她抗拒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腰上。

        他大口的吃着,从胸口吃到小逼,涎液在她皮肤上泛着水光,像几条小蛇。

        沈酌被放平在桌上,他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

        他比沈酌高太多,手也大,一只手能握住她两边的脚踝。他将手抬高,饱满的阴肉被挤在两腿之间,只剩一条细缝,汩汩的流着水,染得阴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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