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看自己被抛开的情形,扭过脸看裴于秋敞开的白大褂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生理的痛苦少了一分,只想下次肏废裴于秋。

        少年没有打算就这么把齐荡弄死。保住性命的齐荡面无表情盯梢着他拿周则南做大脑义体试验,偶尔说句话,避免他陷入仇恨太深,失手杀了周则南。

        十天过去,他们被裴于秋跟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秋秋真的不杀了我吗?你这是放虎归山……”

        “齐荡,话不要太多。”裴于秋往他怀里扔了管药剂,“疼了就打一管。”

        齐荡满足且得意地走了,旁边被冷雨浇着,浑身骨头都疼的周则南非常难过,为什么只给这一个人?

        那是因为记仇的主神大人第二天夜里就翻窗户钻进实验室,把通宵赶研究进度的裴于秋警惕得神经衰弱,举着枪的手抖到握不住,差点走火。

        “秋秋,这么怕我呀?”

        “……齐荡,你他妈傻逼,想死吧你?”“嘘,小声点。”

        齐荡夺过枪,捂住他的嘴,坏笑道:“被守在外面的肖俞听见了就不好了。”

        裴于秋少见地面上表现出疲惫,任由他抱了会,“回去吧,我还要做第三轮脱敏实验。”这具身体对大多数金属其实过敏反应很严重,不是锻造真神的最佳人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