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乖的吗?”他咬着她的耳朵,嗓音低哑,“每天朝着我笑,天天想的却是别人?”
又尔哭着摇头,嘴里断断续续地说:“没有……我不是……我没有想他……”
她的声音很软,像小兽哀叫,听得他心口烦躁,却越听越狠。
她还在替那人辩解。
哪怕身下被他g得哭得说不出话,她也要说自己“没想他”。
商厌的眼里闪过一丝近乎恨意的情绪。
没有想他”——她说得倒轻巧。
商厌冷笑,掐住她腰骨,一下一下地c进去,力道JiNg准,次次顶在最深处,似乎快要T0Ng到中庸T内深处,那早已萎缩掉的g0ng腔。
又尔的声音破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滚。
“那你说,”商厌伏在她耳边,嗓音极轻,“我c你这十几夜,不够你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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