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静得可怕。
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又尔那颗小小的脑袋,依旧埋在裴璟的肩头,耳尖发红,身子却瑟缩得更紧了些。
“问你话。”
商厌唇边挂着一点讥笑,眼底却Si寂得如同深井。
裴璟轻拍了拍又尔的后背,低声道:“别怕,哥哥在。”
于是,又尔,终于轻轻地开口了。
声音闷闷的,从裴璟怀中传出,如蚊呐。
“我、我跟哥哥。”
刹那间,商厌的眼睫动了动,整张脸上的血sE一寸寸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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