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里之外的芮王府上,小王爷李涵虚负手而立。他稚气未脱,与肃严的衣袍极其不相称。
在他的身边,除了一位叫做阿春的劲装英气少年,便是一位胡须掺白的老头子,再无其他。
“刘先生,求再卜行程。”李涵虚放低了腰身。
刘先生闭了眼睛,念念有词,随即睁眼,走进院中,仰视夜空。
戌时一刻的夜空,除了泛白的乌云,凄清的上弦月,和偶尔闪烁的星子,并无可看。但在刘先生眼中,那是卜算之境。
须臾,刘先生捻须道:“有损,但可成。”
他的语气不确定,身体并未放松,仍是紧绷。时间缓慢流过,刘先生仍是负手等待。
李涵虚却急的团团转,快要子时,时间不可再拖,难道要等到晨星出现?
“刘先生?”他试探问。
刘先生不应,仍是仰视夜空。
见他这般认真,李涵虚却不敢再多问,只是怒火中烧,忍住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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