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不乐意了,“哎什么呀!不就是个破屋顶嘛?就算掀一百个屋顶,咱也不是掀不起。只要夫人喜欢,那还不是随便掀着玩儿!这就叫情……”
那个“趣”字尚未脱口,被洽洽高声盖住,“情真意切。”
她肃然地看一眼瓜子,又对尤笑笑拱一拱手,“世人有言,鹣鲽情深,鸾凤和鸣,今番掀顶造月实乃佳话一则,当向神上和夫人道喜才是。”
尤笑笑语塞,为一只鸽子的官场话术叹为观止。
那鬈发少年则是一阵捂嘴偷笑,被青衣武官瞪了一眼方才老实,嘴巴却没闲着,小声嘀咕道:“泽清你个呆王八,神上都没你规矩多!”
那叫泽清的毫不迟疑,抬手又是一记爆栗,继而提溜着少年后衣领,道一声“神上,夫人,我等就先退下了。”便率众飞去。
尤笑笑警觉。不会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莫非......
呃~尤笑笑下意识抬蹄,准备开溜。
然而奇怪的是,她越是想逃,便越是身不由己,明明没喝酒,却头晕眼花,脑袋燥热,四肢百骸都透着绵软无力。俄顷,浑身都开始不听使唤,一步一颠地造作起来。
什么叫搔首弄姿,什么叫花枝乱颤,简直没眼看。
幸在此刻,被博川元修一把扣住手腕,再不能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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