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用力眨巴眼,努力将那些雪花扬出去,“老板娘,小西……”

        龙英逢人就摆一摆这事儿,见梁橘主动询问,她说,“小西下午还在我眼皮下跑,跟隔壁建材店老板的女儿捉迷藏,那个女孩找小西没找见,被喊回家吃饭了,晚上瞿正回家一看,说人不见了。”

        “他们都出去找了,现在都还没消息。”龙英一拍大腿,烟灰扑簌簌的跟着掉,“我说早晚得出事。”

        瞿正整天在外面奔波,也没送孩子去上学,小西就在旅馆里跑来跑去。

        梁橘吊着一颗铅坠的心,灰颓败落的走上楼梯。

        明白了谢镇年提前交卷的原因,更让她四肢百骸无力发软的是,小西不见了。

        梁橘以前听说过人贩子拐了孩子剁手跺脚的乞讨,当时听到全身都不寒而栗。

        你永远不知道人性的恶,能恶到什么地步。

        梁橘轻轻一推门就开了,钥匙还搁锁孔里插着。

        屋子里黑暗的浓稠搅得她思绪混乱,外面的雨还在噼里啪啦的下,窗户没合,溅进屋里一滩水。

        这个城市有新老旧区,人员混杂,前年政府颁发的人口统计数据,常住的有五十多万,外来人员也有五万左右的溢率空间,找一个孩子好比大海捞针。

        梁橘走到窗边,无数藤蔓找不到头的疯长,捆扎她最细弱的一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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