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听见声,受困的抬头。
谢镇年看见她睫毛微翘,眼里蓄着光,看见他那一瞬有点愣兮兮,好似一头被困山谷溪涧的麋鹿,茫然的注视外来者。
代致十分殷勤的邀请梁橘同行,睁眼说瞎话,“同桌,一起走,我这伞大,挤七八个都没问题。”
梁橘看了眼他的伞,细小的骨柄,倒扣碗的形状,带点白色的花边,是把可爱到爆的公主伞。
她瞅瞅这伞,再瞅瞅谢镇年和代致,打哪看都觉得这配置非人哉,她唇角上扬,由衷的评价,“这伞,挺卡哇伊。”
代致握伞柄旋转一圈,觉得卡哇伊和他格格不入,只配和狂拽酷炫搭边,一把将伞塞给谢镇年,“这伞怎么可能是我的,是我在音乐教室捡的,你要是喜欢,我让年哥送你。”
谢镇年下意识的接过伞柄,这卡哇伊的言辞转个弯就落他身上去。
“哥,别客气,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你的东西还是你的。”代致锁住他肩膀,口气贼大。
谢镇年剜他一眼,有股想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冲动。
谢镇年面无表情的风格是比冷库还冷,沾点卡哇伊的东西配上去。
换梁橘来看,他莫名的就跟那把伞有天大的愁和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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