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今天都是谢镇年揽过话茬,梁橘趁革.命友谊还热乎,主动介绍,“这叫胖大海。”
谢镇年脑子跳闪两下,疯狂搜索花谱,“花花世界里有这花?”这名字一听就很影响花容。
梁橘心说,您老人家是不是没睡醒,要不再歇会儿?我给你搬张席梦思大床安息,但她没敢把话讲出来,怕被摁在地上死死摩擦。
梁橘揭开水杯的盖子,把谢镇年自以为然的花种子丢进去,沉下去触摸透明的双层玻璃底部。
谢镇年一旦主动打开话匣,继续接腔呕死人,“水培的?”
梁橘:“……”
大爷,要不给你整张可折叠的行军床,立马睡。
梁橘一动不动的盯住杯子,谢同.志也亦步亦趋的跟随她脚步打发时间,直到上课铃打响,李建雨挟着课件走上讲台,着迷二人组也没将视线移开。
梁橘亲眼见证那粒丑核在水底慢慢舒展,打开全身呼吸器官吸纳水液,沾附一颗颗发亮的露水珠,碰到杯壁上下延展,光线折射进去敷上透明的胶质,直到盛开一朵吸饱水儿的花。
全过程不过五六分钟,发生质的变化。
“我就问你们,这戏剧化的变化像不像丑小鸭变白天鹅。”洪宇宙兴致颇高的发表见解,可无人应和如此有道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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