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有些茫然的兰姐,来生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走到镜子前翻找,记得刚刚自己才用的,终于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梳子。
重行拉开门,看着那边兰姐的背影,脚下的动作放轻,而后在对方的后面再坐下来。
捋起对方散落的长发,上面还带着些许湿润,仔细的分开小搓,再用手中的梳子滑下去,仔细分明,原本有些曲卷的发丝也被拉直过来。
从上往下,中间不断,动作轻柔,匀速细腻。
每一搓都是这样,来生如同默数对方发丝多少根一般认真。
正面,妃兰低下头,脸上挂着才从温泉出来的红润色泽,盯着手上握着的发簪。
不过也是这样,内心深处就越是一种慌张,脑海里永远回荡着刚才赤城所说的“只是将对方当做替代品”的话。
说错了吗?
没有,从第一次开始,自己都一直将对方当做新一来对待,被对方搂在怀里,嘴里喊得依然是新一的名字,再往后接受对方,但是内心也是将对方当做一种替代品的思想,这种思想就是那种,爱的是新一以及随便找一个。
当两种思想交汇的时刻,自己就是将这种行为理解为自然,将对方的付出当做应该。
直到今天,直接被一个人给戳破,就是那种很直接的戳破了,没有任何的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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