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这个词汇对于二人而言,一个是当事人,一个是见证者,这个词的分量充满着可悲的元素。

        “好了,我吃完了,那个”

        看见面前的两人还没有吃完,至于某位金发教师更是到现在还没有起床吃饭,来生只能将目光放在芙莎绘身上。

        “你走吧,等下碗我来洗。”

        “就知道姑妈对我最好了,耶耶耶耶,我走了,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终于可以告别洗碗了,来生将自己吃完的碗放到厨台,而后小跑着离开厨房。

        等到来生离开后,客厅再次恢复寂静,芙莎绘与小哀两人低头吃饭。

        等待两人吃完后,同时拿出来生给的巧克力,撕开外层的糖纸,看着手中闪着黑金光泽的巧克力,放入嘴中,轻轻咬动。

        很甜蜜,到了嘴里也没有任何巧克力的粘稠,充满着清香,樱花的香味开始从口腔渗出。

        “很好吃的巧克力啊,是不是,小哀?”

        没错,这种巧克力吃在嘴里,从头至尾的咽下过程,就算到了胃里还有着残留的暗香,这是一种无数次巧克力料理后的结果,同时也表现了制作巧克力人的用心,细腻,丝滑,如同真的有一场邂逅等待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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