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刚才是在做梦。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小五郎原本焦虑的心脏才有了一丝缓解。

        心绞般疼痛着,脸上毫无血色的惨败,外面的阳光打在一夜长着胡子的邋遢脸上,大叔显得更加的大叔了。

        “我还是没有办法去面对那件事吗?”

        旁边没有打地铺的柯南,小五郎又重新变成一个人睡的状态,随意的穿上衣服,因为女儿在家里,所以需要得体一些。

        但是女儿估计也会搬走的吧,考虑到那个臭小子,直接给了一个婚庆为主要业务的公司,虽然不比铃木财团,但是却也是东京地区的龙头单位。

        才想着女儿,楼下就传来了声音“爸爸,我去上课了,你的早饭在桌子上了。”

        随后就是楼梯的下楼声音,女儿算是上学去了。

        再一次,忍不住捂着脸,小五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手碰上一些清水随意的抹上一下,再拿起旁边的剃须刀随意的清理着。

        梦中的无力感还在持续

        其实在十年前辞去警察工作之前,就是发生了一起事件,当时的凶犯在警局逃跑,并且劫持了才带着小兰放学的妃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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