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截人形状的焦尸。被撞之后,哗啦啦掉下一大片焦炭。

        黑衣人转身想跑,却被焦尸抓住了脚腕。刹那间,聚上来的焦尸就把他团团围住。

        咕叽,咕叽。

        没有牙齿的咀嚼声不绝于耳。

        没一会儿,焦尸又散开,只留下一地的骨头渣,混合着血液,鲜红鲜红的,像是大喜的红布铺了一地。

        焦尸们各归各位,有条不紊地准备结婚需要的东西,就像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一样。

        二楼,卫蓝迷迷糊糊看到床头似乎有个人影,随手拿起床头的棒子一敲,又睡过去了。

        第六日的清晨,天还没亮,八抬的花轿浩浩荡荡地从客栈出发。

        没有新郎迎亲,整个队伍静谧的渗人,仔细看去,抬轿的都是小二,面无表情,仿佛一个个纸人。

        只有他们走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串黑色的脚印,就像什么东西烧过一样。

        花轿队伍一路前行,到了县衙门口,忽生突变,草丛里扑出一人影,握着九节鞭,直直朝花轿招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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