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放缓,却带着一种刺穿骨髓的拷问。
「你们两个,从高雄一路杀上来,身上挨了几枪,血都快流乾了。你们图什麽?不就是图个公道?图个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狗杂碎拖下水?」
阿火转向苏彤,眼神深处带着一种看着自己当年影子般的痛惜。
「妹仔,既然这条路是个死局,大家心里都有数……那凭什麽?凭什麽让这群乾净的杂种随意定义你们?凭什麽要扛着他们扣过来的屎盆子入土?凭什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坐在电视台里,把你们当成疯子来娱乐大众?!」
「阿火说得对……」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裴洲突然低声开口。
苏彤震惊地转过头看向裴洲。
「裴洲?你刚才不是还说——」
裴洲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漆黑火光。
「我们不能就这样死掉。」
他看着苏彤,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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