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琼羡又摇头。

        游言藜无奈,还是纵容了,搂着老婆继续拍抚。

        手机亮了几次,游言藜不得不去准备。她小心翼翼把终於睡着的董琼羡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迅速进更衣室内换穿昨天董琼羡已经替她熨烫好的连身礼服。

        悄然整理完毕,游言藜又走回床边轻摸董琼羡额头,确认稳定後,便走出房门。

        昨晚董琼羡大约8点发起高烧,她们9点出发去医院挂急诊。虽然医生说不用住院,游言藜仍执意要在特等病房过一夜观察情况。相处久了,她很了解董琼羡的体质。

        果然董琼羡病情反反覆覆,整个晚上、白天发烧了几次。

        不过医院检查出的数字还算正常,就是单纯流感,不是肺炎那种发病快速严重的病症。

        傍晚,游言藜便把董琼羡带回家了。

        门关上近乎无声,但董琼羡睫毛若有似无地掀动起来。

        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董琼羡茫然看着周围。她记得自己感冒,刚刚喝了些甜汤,怎麽张开眼就在一个全然黑漆的地方?

        董琼羡伸手摸向四处,都是空的。她尝试往前走几步,没有遇到阻碍便继续走,突然眼前一花,人瞬间处在光亮热闹的环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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