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死死抓着黑色的皮椅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坚韧的皮革里。他的腰肢在半空中剧烈地打着摆子,想要逃离,却又因为【修正光环】的压制和那颗被吸住的命脉,只能被迫承受这近乎虐待的“活化治疗”。

        负压吸吮器不仅在强力拉扯,吸杯内部甚至还带有微弱的高频震动。每一次震颤,都像一把密集的细小锤子,狠狠砸在他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前两颗被打上钢钉的乳首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剧烈摩擦着金属,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二次痛楚。上下交夹的极致刺激,让他大脑彻底空白。

        “滋——噗叽——”

        大量的、粘稠的透明肠液和爱液混合物,如同喷泉一般从他下方的花穴里疯狂喷射出来,溅落在透明的吸杯管壁上,将原本干涸的空气抽吸变成了水声淫靡的泥泞折磨。他的男性器官更是直挺挺地立着,前端不断吐出浑浊的白丝。

        三分钟。

        整整三分钟的高压强制充血。

        当你关掉仪器,拔下吸杯时,“啵”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萩原研二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重重地砸回椅背上。他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而那颗被折磨了三分钟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它像一颗巨大、紫红色的肉核,高高地暴露在阴唇外面。表皮被吸得薄如蝉翼,仿佛只要轻轻一碰,那几乎要爆裂开来的神经末梢就会释放出足以让他致死的快感与痛楚。

        “状态很完美,已经完全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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