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绎时间长是一方面,二来,他实在敏感,生理心理双重敏感。

        时绎说外面的人听不见他不信了,因为上午游湖,他下楼,船的驾驶员盯着他狂咽口水,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很不好看,一双小眼睛迸射出贪婪的目光。

        时木不喜欢,他很害怕。

        母亲说过,人类一边轻视鱼人,一边觊觎鱼人,尤为是雌性形态的鱼人,不分三六九等,而一旦落入那些最底层的雄人手中,雌性鱼人会被撕得粉碎。

        母亲希望他能够留在山野,他会挑个好拿捏的雄人给他,生了孩子,转化回雄性,他再回大城市时家。

        时木不愿,他喜欢的雄人在城市,他要生孩子,也得是那人的孩子。

        “大哥……啊~啊~不要,啊~小五不要了……”

        时木的手推不开力气大的男人,他蹬腿踩,结果就是男人干他干得更用力了。

        “不要大哥要谁?小五,大哥疼了你那么多年,你宁愿让外人碰也不要大哥?”

        “大哥很生气,大哥真的很生气。”

        发胶固定的刘海被汗水濡湿,掉下几缕在时绎的额前,口中说着生气,英俊的面容随之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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