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东西。」他站起身,对殿外吩咐:「叫太医来,开几服淫药给玉奴调养身子,孤要这对奶子能泌出乳汁。」

        萧瑾玉趴在地上,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想抬起头,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拓跋烈俯身捏了捏他的下巴,像在监赏一件得意的玩物:「把这件礼物看好。少一根头发,拿你们的命赔。」

        宫人低着头应了。拓跋烈甩袖离去,寝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兽炉里炭火偶尔爆出的劈啪声。

        萧瑾玉独自躺在陌生的龙榻上,身子被翻过来,有人用温水替他擦了擦下身,又在烫伤处涂了些药膏。他迷迷糊糊地任人摆布,後穴里还有黏腻的液体在往外流。乳尖上的蜡油被揭掉了,露出底下通红破皮的嫩肉,火辣辣地疼。

        宫人退下後,他慢慢撑起身子,从榻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砖地上,像有针在扎。他没有力气站稳,只能跪着,一寸一寸地挪到窗边。

        窗外是一轮清冷的月,斜斜地照进来,在砖地上铺了一片银白。萧瑾玉把脸贴在冰凉的墙上,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上那层薄薄的月光里。

        他想起昨夜那壶温水,想起门缝外那句低低的「殿下,忍一忍」,想起更远之前,某个人说「往後我护着你」。

        「皇兄……」他的声音细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流,被夜风一吹就散了,「你说过……会护着我的……」

        他蜷在榻角,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地上那片月光。手指沾了泪,在冰冷的砖地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他写了一个字,又抹去,再写,再抹去。来来回回,像是怕被人发现,又像是怕自己忘了。

        最终那水痕散开,什麽字也没有留下。萧瑾玉把脸埋进双膝间,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在偌大的北燕宫殿里,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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