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水思悠悠,千里佳期望白头。”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嘶,这诗……”
杨凌言罢,全场寂然。
一众士子面面相觑,脸色难看至极。
即便他们不愿意承认,但此诗一出,宋玉龙的相思瞬间变得黯然失色。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诚然,宋玉龙那首诗已经可以称得上词情双绝了,但跟这首诗一比,意境差的太远,尤其是对相思之苦的刻画,简直天上地下。
一个是为赋新词强说情,一个是情到深处自然浓,高下立判。
“柳姑娘,小生这首诗跟这位宋公子的诗不知哪首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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