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睡了,他轻悄悄过来,借着烛火细细望着他,眉语间似乎还披着点责嗔之意,心怨怎么早早睡下,不在等等他的到来,又带着酸楚楚的心疼,心想夜好黑,你太累,我不忍叫醒你。
本如高岭之花的高贵圣洁,此刻沾染人间情欲,那如寒霜一样冰冷的眼眸,此刻,此夜,望着此人,如三春之阳。
或许是心意相通,又或许是过于惦记,陈屈天一直睡得不安稳,梦中他看到了沈似水站在床头看他,着急的睁开眼睛,问问他一些喁喁私语。
却发现那人是假的,意识到眼前是一场梦的陈屈天醒了过来,等来的不是明亮刺眼的光线,而是漆黑温热的掌心。
他的声音响起:“你来了?怎么不把我叫醒。”
“刚来,不急。”沈似水等他适应过后移开掌心,两道带着未说出口的关心的视线撞在一起。
陈屈天看着他,见他穿了一身的黑,凑过去,用鼻子在他的周围嗅了嗅道:“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是受伤了吗”?
沈似水未料到他的鼻子会这么灵敏,含糊其辞的糊弄道:“这里是北离何人敢伤我,是沾染上的。”
陈屈天见他这么说,也并没有多想,想来他这么强,又是七大长老之子,谁会那么不长眼来招惹他。
“要来躺一会吗?”陈屈天给他腾出空处道。
沈似水背后有伤,但想来这样能与陈屈天更加近距离接触,忍着痛意与他躺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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