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遗言吗?「陛下」?」他冷笑,用剑指着他眉心。
晨赐朝他吐了口血,咧齿露出狂放无畏的神情,丝毫未见败者的衰颓。
寒肃不以为忤,剑尖击刺而出,宋蓝的剑也相随在後,晨赐梗着脖子昂首直视对方,只怨自己技不如人。
忽然一柄匕首横空出现,花无踪闪身窜进剑围,拦下攻势的同时架起晨赐,连拖带跩的将他扯离攻击范围,血滴子割开他背上的血肉,两柄宝剑刺中他的侧腰与肩头,疼痛让他踉跄一步,屈膝却未倒下,反手卷住血滴子的链条,硬生生将其改向,勉勉强强挡下追击。
这下可好,一个身负重伤靠着自己,身上也千疮百孔的,要面对三个夺命人,即使是花无踪也觉棘手至极。
「你的目标,你打算怎样?」寒肃见两人一时跑不了,又不能与初起纷争,只得耐着性子问他。
「自然是两个一起杀。」初冷冷开口,血滴子的獠牙在旋转中张开,锐利的刀锋沁了花无踪的血,迎着肃杀的冷风欲取走他们的性命。
花无踪只剩一支匕首,交错的链条被他弹开一条,另一条却没能拦下,花无踪眼前被血色沁满,居然是半死不活的晨赐不要命的往前撞,血滴子卡进他的锁骨,血染红了他半个身体,也不知他此时还哪来那麽多气力,居然看都不看,像条蛮牛一样的继续前冲,朝初扑过去。
「不要管我的死活!既然我办不到任务,他们就让你杀,记得你是为谁而战的!」晨赐知道花无踪迟迟未来增援就是因为眼前的人,即使只有一刻也好,只有花无踪有闲暇,他们才有胜机!
花无踪伸手想拉回晨赐,无奈差了一截距离,晨赐的大腿被血滴子击中,狼狈的摔在地上打滚,初的血滴子反手向花无踪射来,寒肃与宋蓝的宝剑往晨赐的背心刺去,戳穿皮肉的瞬间,忽然一阵火光乍现。
一枝火矢擦过寒肃与宋蓝之间,射中了後方的树,铺天盖地的烟幕蒙蔽所有人的视线,晨赐沉重的身躯被人扶起,忽然往他嘴里灌下古怪的药水,麻麻刺刺的疼痛灼烧喉咙,全身热得像被火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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