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没有叛变!不许说话!等我杀了他,我们就回去!回师父那边,回该回我们的地方!」初厉声吼着,生平头一回对着小九冷言厉色,晦暗的眼中却闪动着崩塌的信条。
他必须当个冷酷无情的刺客,可为什麽只要遇上她,就什麽都乱了?
好想…好想带着她远走高飞,为什麽不想杀她?为什麽?
多希望他们该回的地方,不是那里…
「残缺」的刺客们,生死交关的时刻,却旁徨不知内心的波动,迷茫的人生,血色交织的岁月,辽阔的天际下,不知何去何从。
周围的厮杀声仍在持续,三人的时间却像是停滞不前的船,被沉重的锚紧紧拖在原地,随着风浪摇摆,但无法离去。
花无踪不知道他们的纠葛,也不知道初跟黑狐的约定,甚至不明白小九现在到底在搞什麽名堂,他只知道没人死,就没个了断。
不论原点是什麽,初要取他性命是无庸置疑的,而自己身负要务,也断不可能放他活命,小九既然选择在那里,那自己也别无选择。
除了杀,没有别的答案了。
似乎极有默契般,两人同时点了小九的麻穴,在她惊愕的软倒後,随即一跃而上,做他们逃避不得的事,至死方休。
花无踪与初收敛不应当的情绪,双眼深沉冰冷无情,沁满屍山血海磨出的血性,重整态势再次挥动武器,为了各自的立场,将生死置之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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