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很遥远,但依然终归是一个个现在铺成。
一如此刻。
嘴唇相触,那些人前的克制,长日里似近还远的焦灼,终於褪去了,代之以确定的甜美——就在身边,心和身都是自己的,笑容和悲伤尽可以坦然交付,这样的相守,比什麽说得好听的瞬间即永恒都来得切实和舒心,就是要这样,每天每天,在视线中,在怀里,在手心,喜怒哀乐都跟自己相连,悲伤能拥抱抚慰,喜悦能分享共欢,这就是相守的意义,时时刻刻,朝暮雨雪,不分离,就比什麽都好。
「一护……」
他含糊地低唤着,将恋人的唇含住,用力吮吸。
「嗯……白……唔……」
好用力,吮着的唇非常用力,按在背上的手也非常用力,整个人被紧紧包覆着,承托着,白日的大起大落,在一下午的日常中慢慢平息,但直到此刻,拥抱的时刻才觉得,终於有了交付的所在。
一护没有闭上眼睛,他贪恋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哉那冰玉的肌肤,那翕动的睫,还有花朵,夕阳,什麽都比不上的,充满爱意和渴望的眼,那麽烫,那麽暖,心口被烧出滋滋作响的疼痛,是渴求,渴求更深的交融和抚慰,一护抱紧了恋人竭力回应,嘴唇被吮得发麻发痛,又被撬开尽情掠取气息和津液,好舒服……好热……舌根都泛滥开蜜一般的甘甜,在喘息的间隙里感受到了白哉下腹的坚硬,他微微侧开,又在白哉舔舐唇角的贪婪中微微颤抖,并不是惧怕,而是预感,「去……去房里……」
「今天,这麽主动的麽?」白哉稍微放开了他,低喘着问道。
「哈啊……想要白哉……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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