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被这对红黑双煞一唱一和地威吓,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在冰冷的碎木渣里剧烈哆嗦。
他面如土色,冷汗混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连半个字都吐不清楚,眼底只剩下对未知的极致恐慌。
易知瞑居高临下地赏玩着王老爷这副魂飞魄散的尊容,眼底那抹轻蔑与玩味渐浓。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拍掌声在死寂的正厅里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行了,吓也吓过了,气也通了。」
易知瞑拍完手,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眉眼间多了一抹唱魂人上工时独有的肃杀与冷傲,「王老爷,带路吧。去看看你那位先被勒死、後挂梁头的可怜新娘。」
王老爷如蒙大赦,却又吓得站不起来,最後还是管家连滚带带爬地过来扶着他,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沿着抄手长廊往王家最深处的停灵房走去。
愈往里走,空气里的湿冷与腥臭味就越发浓重,甚至连周围的白灯笼都开始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于振鹭收敛了周身狂暴的鬼气,却依旧保持着护卫的姿态,落後易知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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