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特别?哪种喜欢?
总不能……是把她按在床上操的那种吧。
牧锦姝没说话,她走得很慢,胡莲再转头时,只能看见远处女儿小小的一点。
“锦姝,走快点了,一会儿可能要下雨。”
待牧锦姝跟上时,胡莲与丈夫已经在给儿子擦拭墓碑了。
妇女半蹲着身子,她一边擦,一边偷偷抹眼泪。
这种时候,对儿子的思念可谓是最甚的。
望着他的黑白照,胡莲总能回忆起曾经牧琤还活着的时候的样子。
那时完全算得上是幸福一家——倒不是说有了女儿之后不幸福,只是儿子的英年早逝,总归是她心里无法揭过的痛。
丈夫搀扶着妻子起身,她已经哭得有些哽咽了,男人也眼角泛泪,悲伤的情感很快渲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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