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满居然思考起来,斟酌再三,她觉得把这个笑话放到季庭芳醒过来的时候再讲。
第六天。
何满每天都来。她找了个便宜的青旅住下来,一天四十块钱,她订了一个星期。她以为季庭芳很快就能醒过来了,毕竟自己为了照顾她,连约见的网友都给鸽了。可她没有醒过来。
预订的第一个星期快过去,还没来得及预订,房间已经没有了空位,何满晚上拎着箱子离开,月上梢头才找到合适的住宿。
第八天,何满没了耐心,直接拦住了每天查房的医生。
“我朋友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再等等吧。”
只好等下去。
梁玉树也来了,她在疯狂背书准备期末周,不过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时间探望了一趟,她住了一天,又匆匆离开。原本准备的气话疗法根本不管用,她也是,话没说出口就哽住了,悲伤笼罩着所有人。
第十天,何满憋不住,跑到医院外面一圈圈踱步,那天下着小雨,出来透气的人都躲在了屋檐下,只有何满跟个傻子一样不肯进来,任由雨滴打湿了她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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