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嬴婼目光中涌动的火光烫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垂眸避开,却被嬴婼伸手扳住了脑袋。
“哥哥,看着我。”
永远看着我。
嬴婼的吻又落了下来,比之前更深。
她用舌尖撬开嬴政的牙关——嬴政对她丝毫不设防备,她的舌毫不费力地闯入了他温热的口腔,直到她开始在他口中肆意扫荡卷吸,嬴政才反应过来,用自己的舌抵住她的舌。
不是防守,而是进攻,
嬴政直接顺着嬴婼张开的口,将舌探了过去,嬴婼没有回缩,他也没有。
他们就像两个贪心冒进的将军,眼中只有对自己还未攻陷之地的征服欲望,而从未想过回头顾一顾自己的阵地。
对嬴婼和嬴政来说,彼此是那样的熟悉,又那样的陌生。
人本不该对与自己朝夕相贴的身体产生欲望,就像人不会爱上自己的床榻、枕被和衣裳。
但男女之别,礼教约束使得他们不得不分开,不得不像一双共同长大,却被迫分笼的雀鸟那样,朝嘲夜哳地呼唤身畔失去的体温。
这秦宫是牢笼,这天地是牢笼,外面的一切陌生而危险,唯有印在记忆中相守的身影,熟悉得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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